“我自己可以。”
景 :“害羞?”
迟尧:“……”
景 :“你身上有哪里是我没看过的?”
迟尧:“……”
见他动作没之前那么粗暴,景 索性抱手靠在旁边看。
“好点了?”
“嗯。”迟尧冲掉身上的泡沫,“闻不到血味,头就没那么痛了。”
也可能是因为景 在这里的关系。
这话他没说。
明明都是alpha,但景 只站在眼前,就能让他心情变好,说出来都没人信。
景 回想起以前他杀完人后搓洗双手的画面。
这家伙其实很讨厌杀人的感觉吧?
无法接受兽化,讨厌兽化带来的力量,更讨厌会兽化的自己。
之前明明很快会消退,可这次却完全没有消退的迹象。
这个模样,根本不可能去参加酒会。
还是得用抑制剂?
正思考着要怎么让谁送抑制剂过来,突然感觉到迟尧靠近,景 偏头,正好擦过他的鼻尖。
景 心口一跳:“怎么了?”
迟尧凑近他颈间闻闻,眉头皱起。
“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别的alpha的气味?”
景 抬手闻闻,什么都闻不到。
“可能是开会时沾的 ”
话说到一半,见迟尧脸越来越差,心道不好。
这才刚稍微平复下来,又要发作了?
“迟尧,你冷静点 ”
“你让我怎么冷静?”迟尧一把将他摁在墙上,心情烦躁,“为什么要让别的alpha靠近你?!”
易感期时情绪说来就来,很多时候不可理喻,无法自控,景 深有体会。
但很显然,迟尧比他更严重。
“你不想让我沾上别人的气味?”景 尽可能地放缓语气,不去刺激他。
迟尧一巴掌拍在墙上,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
“你是我的!”
看他做深呼吸的动作,景 知道他在极力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