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夏拿起那把钥匙,就哼着小曲儿打开了自己那间牢门口的锁,悠悠闲闲走了进去,又把钥匙重新丢向三个狱卒。
三个狱卒都傻眼了。
傅晨薇也傻眼了。
犯人们纷纷朝商夏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抓了他们的女侠,厉害啊!
这时,一个高高瘦瘦的犯人突然兴奋不已地朝商夏挥手:“女侠,还记得我吗?我是那晚上的那个盗贼!”
众人忍不住翻白眼,他们都是那晚上的盗贼。
商夏抬眸瞅了他一眼:“记得。”
商夏记性好得很,凡是她抓来的老鼠,都有印象。
“哇!女侠记得我!”
“女侠,还有我呢,还记得我吗?”另一个脸上有块胎记的犯人也喊道。
“印象很深。”商夏回道。
这胎记男武功很厉害,也有头脑,她费了点儿时间才抓到。
她手底下还有好几个弟兄,被商夏一窝全抓了。
“女侠,还有我!还有我!”突然,一个嬉皮笑脸的男人从斜对面牢里站起身来,嘿嘿地看着商夏,“我是劫富济贫的那位。”
商夏抬抬眼皮:“知道。”
这男人号称自己劫富济贫,他说贫的就是他自己。
“女侠,女侠……”
一时间,望京城天牢变成了商夏的大型认鼠现场。
犯人们一个个佩服不已地看着商夏,眼神里有着崇拜的光。
狱卒们揉着酸痛的腿脚和屁股站起身来,他们明白了,这女人是犯人头头,不能惹。
不然,这么多犯人要是折腾起来,可够他们吃一壶的。
“牢头,有人探监。”一个年轻狱卒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来人是谁啊?”邢光不耐烦地问了一句。
“晋王殿下。”说话间,一道绛紫色的身影已经跨过牢门,往里走了进来。
邢光吓得连掉了的鞋都来不及穿,就连忙端着满脸笑容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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