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用心被陈老夫子当场揭穿,三爷自不免有些个下不来台,可又实在是没胆子跟陈老夫子瞎扯淡,无奈之下,也只能是尴尬地端坐着不动了,倒是李敏铨皮厚,尽管心中同样歪腻不已,可还是硬着头皮地解释了一番。
“哼,巧言令‘色’!”
陈老夫子又哪是那么好糊‘弄’的,三爷的面子,他都可以不给,又怎会给李敏铨甚好脸‘色’看,毫不客气地便呵斥了起来。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罢,此事便这么定了,晴儿,尔此去干系重大,一切须得谨慎些才好,勿要失了皇阿玛之厚望。”
三爷到底不是寻常之辈,尽管对陈老夫子的说教有些个不以为然,可还是强压住了心中的烦躁,一摆手,止住了两大谋士的争议,一本正经地便嘱咐了弘晴一句道。
“是,孩儿谨遵父王教诲。”
明知道三爷这是言不由衷,可弘晴却是没打算点破,也就只是恭谨万分地便躬身应了一声。
“嗯,那就这样罢。”
事议到此,三爷的意图其实并未得到体现,可其却是没胆子跟陈老夫子去辩驳不休,待得弘晴应了诺,三爷丢下句场面话,便即就此起身走了人,李敏铨见状,也没好意思多呆,讪笑了一下,匆匆地便跟着三爷去了。
“夫子……”
三爷这等拂袖而去的行为其实颇为的无礼,弘晴自不免担心陈老夫子会别有想法,这便起了身,朝着陈老夫子便是一躬,开口‘欲’解释上一番。
“王爷不必多言,为师心中有数,尔且自忙去罢。”
陈老夫子乃人情练达之辈,又怎可能会猜不出弘晴要说的是甚,只是他显然不希望弘晴将话说将出来,但见其断然一摆手,止住了弘晴的话头,声线淡然地便吩咐了一句道。
“是,师尊,徒儿先行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