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宏寒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似乎也赞同这番话。
就在席惜之认为他会改变主意的时候,他开口说道:“你说的也对,既然是要锻炼身体,那么光是清晨跑步是不够的,傍晚的时候,我们也继续跑。一天两次,这样有助于锻炼你的体力。”
席惜之手中的糕点哗啦一声,掉到了地上。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安宏寒肯定是故意扭曲她的意思!跑路什么的,累死了,围着盘龙殿跑一圈,就要人命了。若是傍晚再跑一次,席惜之光是想想,就不想活了。
有气无力的倒在龙床之上,席惜之双目无神的盯着房梁,继续为自己悲叹!果然,在安宏寒面前耍心眼,最终的下场只有作茧自缚。想着明日将会一早一晚都要围着盘龙殿跑一圈,席惜之的双腿吓得有点软。
“今晚好好休息,明日……”安宏寒像是故意要摧残席惜之的意识似的,说话只说了一半,引得席惜之无限遐想。
在床上翻了一个身,席惜之抱住棉被,滚了几圈。心里各种不爽的情绪交杂在一起,恨不得撞墙以示郁闷。
睡梦中,席惜之也一心想着这件事,一晚上没睡好。辗转反侧,眉头紧锁。
与之同塌而眠的安宏寒,又岂会不知?只不过必要的时候,他只能狠心。若是因为一时心软,而促使席惜之懒散的性子越发难收拾,那么以后席惜之有危险,却不能够自保,那该如何办。
看着某小孩不小心踢开的棉被,黑暗之中,安宏寒借着窗户透进来的月光,慢慢为小孩盖上棉被。
夜,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清晨的阳光一缕缕洒下,拉开新的序章。
席惜之辗转反侧到了下半夜,才缓缓入睡。刚睡下不久,一阵阵的吵闹声从外面传来。席惜之的第一反应就是抬手捂住耳朵,扯过棉被一丝不露的盖住自己,钻进被窝里继续睡觉。
林恩等太监宫女早就忙碌的开始准备事宜,什么洗漱用的玉盆,束发用的玉冠,以及陛下今日将会穿的衣服,全都一一准备妥当。由于昨日陛下曾经说过,会带着席姑娘晨练,宫女太监们害怕把事情办砸了,更是起得比往常早,所有东西都全都尽心尽力的准备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