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能理解容钦容忍他哥这么久的不易,毕竟他哥只是隔三差五来砸一下他的家,他就受不了,更别提容钦和他哥处在同一个屋檐下这么多年。
其实这是他哥和容钦之间的私事,即便他作为他哥的亲弟弟也不该如此插手越界,只是他知道他哥的性子。不想放手的东西,到死也会攥在手里。
所以,他觉得容钦做得对。
“我帮你劝劝我哥。”
秦牧野的态度让一旁旁听的容秋都不由挑眉。
而容钦即便知道劝了也劝不出什么结果来,也言语道谢。随后容秋扶着容钦趴回了床上,容钦面色疲倦,额前的头发重新搭回了眉眼间,在容钦的鼻梁前,形成了浓浓的一道阴影。
即便如此,那个小苹果自始至终都被容钦攥着。
就连现在容钦快要入睡了,也不曾放手。
秦牧野就这么静静看着容秋照顾容钦。
容秋也曾这么照顾过生病的他,他还记得自己那次在城西酒吧喝醉了酒,是容秋过来接他的,还送到酒店细细照顾。现在看容秋轻柔的动作,秦牧野心觉人还是那个人,什么都没变,只是他过去做错了事,才会使二人渐行渐远。
容秋熄了两盏灯,这才顾得上把一时没走的秦牧野送出去。
隔壁的病房并不如各个病房这么安静,来的医生护士很多,脚步略显凌乱,容秋吃惊地看着隔壁秦泽西病房的热闹景象,停下脚步:“你不去看看你哥?”
“不用。”
“?”
“ alha都很皮实。”
“……”
“我和容钦哥打算后天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