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一张张白纸的陈夫子欲哭无泪,“在写了在写了殿下。”
想他一个悠闲的隐士,平日里写些风花雪月的话本子也不过是个消遣,谁成想被这位殿下看上了,非要写他让写的那些内容不说,还催得那么勤。
南琅扫了他满是杂草的院子,有点嫌弃,但转念一想,他自己的院子也是这样。
他不欲多待,简单地吩咐几句。
“上次的还可以,但是太惨了,”
他蹙眉:“别把我写得那么惨。”
在陈夫子的话本里,他简直成了个为爱痴狂的傻子,什么上吊跳河都做得出来,后面还为了证明自己的心意摔断了条腿。
陈夫子呵呵:就写,就写,你把我逼得这么抓狂,我还不能把你写惨点?
这是作者的权利!
然而心里这么想,陈夫子口中却应得很爽快,“您放心好了,我会好好写的,新本子一定让您满意!”
写完这最后一本他就赶紧跑路,再也不想过这种被人天天催稿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