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昊盯着刘春福,刘春福被盯的有些发毛,吴昊盯了一会,忽然笑了:“不明白?哼,好,那我就明说好了,我这位小兄弟已经听出你的声音了,那天的事情你是参与了的。”
那天天还没亮,而且距离有些远,所以赵谦没有看清那些人的样貌,但是他们说话的声音,赵谦却是记得的。
刘春福的喉咙有些发干,颤抖着声音依然装糊涂道:“什……什么事情……”
吴昊冷哼一声:“怎么,你还想死撑?你觉得在我长安街神探的面前,这种死撑有用吗?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选择老老实实坦白,把知道的都说出来,那样的话,还有机会判得轻点儿,否则,那就只有死路一条,怎么样,你考虑一下吧,别等到你的主子出来了,他自己认了,到时候你再想求立功表现,那可就没机会了。”
听了吴昊的话,刘春福话都不敢说了,生怕会说多错多,被吴昊抓住把柄,他在心里考虑着后果,考虑了半天,他横下一条心,决定拼一把,打死也不招。
他对自己的主人很有信心,他相信以自己的主人的实力,一定可以化险为夷,自己也能安然无恙,那样自己以后依然能够在主子面前当狗,在仆人面前充人,小日子美滋滋。
他心存侥幸,放弃了吴昊给他的唯一机会,吴昊冷笑以对。
不一会儿,张庆辉,张文玉父子出来了,而大批的宾客见到动静,也一齐涌出,许多路过的百姓也都停步观望,一时间,太尉府宽阔的门前,被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围的水泄不通,一场好戏,即将上演。
吴昊打量了一眼张文玉,张文玉年纪不大,不过二十,相貌儒雅,清秀,是个典型的俊俏书生,他身上的衣冠整洁,举手投足都透露着一股气质,看得出是个很有心性素养的人。
张文玉一见到秦诗若,表情就变的不自然起来,秦诗若看着张文玉,眼神里也透露出惋惜,秦诗若咬了咬唇,缓缓道:“跟我走吧,不管怎样,朋友一场,我总会给你留下尊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