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道:“我是玉翠,舍妹兰白。”
青衫人道:“幸会,幸会,不知姑娘邀约叶某,有何吩咐?”
黑衣女不答问话,却举手互击一掌。
一个垂髯女婢,缓步行了过来,手中托着一个银盘。
银盘中,一个细瓷茶杯,茶中香茗,散发出扑鼻的清香。
女婢放下了银盘。
黑衣女道:“叶兄,请用茶。”
青衣人低头看,才发现那细瓷茶杯下面,压着一封信。
要取那封信,非得端起茶杯不可。
青衫人道:“姑娘召叶某到此,不会是要我来品茗吧?”
黑衣女道;“好酒令人醉,好茶使人雅,叶兄名满江湖,玉翠怎敢以俗人相待,请尽一杯香茗,聊尽心意。”
青衫人道;“无功不受禄。”黑衣女道:“叶兄快人快语,既然清茶不入法眼,那请叶兄看信。”
青衫人道:“这信可是给我叶某人看的?”
黑衣女子道:“正是要叶兄过目。”
青衫人突然伸出左手,按在银盘之上。银盘中的茶杯缓缓升起。青衫人右手取过信笺。
茶杯又落回原处。
那信封上,写了“机密”二字。
信未封口,青衫人微微一皱眉头,取出信笺。
只看了第一句,青衫人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但他还是忍耐着把信看完。
看完了信,青衫人的神色也恢复了平静,居然把信笺折叠得很好,又放回了原处。
黑衣女道:“叶兄看完了?”
青衫人道:“玉翠姑娘,在下读书不多,但这封信,我还是看得明白。”
黑衣女道:“叶兄就是他们说的人了?”
青衫人道:“姑娘没有找错人,在下也确有一个绰号叫做七剑追魂。”
黑衣女叹息一声,道:“那是说叶兄到现在已成名江湖,还没有用过第八招杀人。”
青衫人道:“事实上,我只用过五招,第六、七两招,还没有机会用过。”
黑衣女道:“唉!十万两银子,实在是一个大数目。”
青衫人道:“确也值得试试。”
黑衣女道:“听叶兄的口气,不准备成全我们姊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