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凤吟道:“到了那乱葬岗中。你们究竟要帮哪一个,帮我呢,还是帮神雕使者?”
这两句话只问得金大贤和那孙掌柜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杨凤吟淡淡一笑,道:“你们很为难,是吗?”
金大贤道:“正是如此。不知姑娘有什么高见指教?”
杨凤吟道:“你们害怕那神雕使者。不敢背叛他,定然有原因。我想最重要的是,怕他取你们之命,我如比他的手段再毒辣一些,你们就自然怕我不怕他了。”
金大贤和孙大掌柜相互望了一眼,默然不语。这时两人才感觉到遇上了大智若愚的厉害人物。
只见杨凤吟右手轻轻一弹,那金大贤和孙大掌柜似是突然被人扎了一下,身子微微一颤。
慕容云笙暗道:不知她要用什么方法控制两人,难道是用隔空打穴一种手法。
但闻金大贤道:“姑娘在我们身上,下了什么毒手.不知可否说明?”
敢情两个身受暗算的人,也不明自。
杨凤吟道:“让你们知道也好。”
说话之间,右手轻轻一弹,一枚细如牛毛的钢,跌落在一个白瓷盘中。
烛火下看的十分明白。
金大贤探头瞧了一阵,道:“一枚小针。”
杨凤吟道:“不错,一枚小针,照你们的功力而论,这一枚小针,自是不足致两位之命,不过如是刺入了两个行血经脉之中,那就大大的不同了。”
语声一顿,接道:“这小针刺入肌肤之后,随着行血运转,十二个时辰之后,这枚小针就随行血刺在心赃之上,除下针之人外,很少人能够算得出他每个时刻行经的地方。”
这等制人生命的方法,真是罕闻罕见,听得金大贤头上直冒冷汗。
杨凤吟轻轻一掌,拍在孙掌柜前胸之上,玉指同时在他前胸上弹动一阵。
孙掌柜感到前胸之中,似乎有一股热流四下奔散。
他想到可能是杨凤吟解除他前胸凝结的伤势,但仍是端坐不敢乱动。
原来,他自被杨凤吟点伤内赃之后,吃足苦头,稍一挣动,内腑痛如刀搅,是以不敢再轻易挣动。
但闻杨凤吟笑道:“孙大掌柜,你可以行动了。”
孙大掌柜活动了一下双臂,果然胸前痛苦已失。不禁长长吁一口气。
杨凤吟道:“记着,两位身上经脉行血之中,已然各有着一枚钢针在运行,在正常情形下,需要十二个时辰,那钢针才可以随行血刺入心脏,但如两位奔行赶路,运气动手,那行血自然加速,那钢针行速,也随着增加,那就缩短了钢针刺中心赃的时间。”
语声一顿,望望天色,接道:“现在时光已经不早了,咱们也该动身啦!”
孙大掌柜道:“在下还有一事请教姑娘。”
杨凤吟道:“什么事?”
孙大掌柜道:“在那钢针还未刺入心脏之前。我等是否可以和人动手?”
杨凤吟道:“可以,而且是全无妨碍。”
孙大掌柜起身说道:“在下带路。”
大步向外行去。
金大贤、杨凤吟、慕容云笙鱼贯相随身后,向前奔去。
慕容云笙心中暗道:逼使陷在暗中的强敌现身,本是件大难之事,但这位杨姑娘,却是轻轻易易的逼使那幕后人现出身来,看她进行步骤,似是早已成竹在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