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琪道:“二十四位飞剑手学的武功,都是杀人的方位,他们不论究江瑚规矩,只讲究杀人的技术,二十四个人,兵刃,暗器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人,武功再一口匹,也无法阻止他们二十四个人的联手合攻。”
天处子道:“多谢指教。”
这时,秋飞花、南宫玉真拥护着东方亚菱,缓步行了过来。
东方亚菱目光转动,四顾了一眼,低声对天虚子道:“老前蜚,请他们能够作主的人,出来和我谈谈。”
天虚子微微颔首,道:“秦琪。这一位,就是东方姑娘,你来见过。”
秦琪一拱手,道:“在下秦琪,久仰东方姑娘之名,今日有幸一会。”
东方亚菱道:“秦兄在天罗教中,是什么身分?”
秦琪道:“在下只是一位堂主。”
东方亚菱道:“天罗教辖有八堂一院。但不知道阁下是哪一堂。”
秦琪道:“在下是执掌黄旗堂?”
东方亚菱道:“原来是黄旗堂主。”
秦琪道:“不错,姑娘有什么吩咐?”
东方亚菱道:“晚辈很少在江瑚上走动,这一次可算得初出茅芦,不知道秦兄何以知晓晚辈之名。”
秦琪似是未料到她会有此一问,不禁一呆。沉吟一阵,才缓缓说道:“不瞒姑娘,在下听到姑娘的大名。是由敝教的命谕上得到。”
东方亚菱笑一笑,道:“我本是藉藉无名之人,如若说我有点名气,那也是贵教主赐予,他能在一夕之间,使我成名江,只可惜,知晓我东方亚菱的人,只限于你们天罗教。”
秦琪道:“这就行了,你在天罗教中成了名,和在武林中成了名,并无不同。”
东方亚菱淡淡一笑,道:“这么说来,贵教已自栩为可代表整个江瑚了?”
秦琪道:“天罗教虽然不是整个江瑚,至少拥有了目下江上一大半的宝力,你所可以遇上的江瑚人物,大概都会是我们的人,人人都会知道你姑娘的大名。”
东方亚菱道:“这个我相信,天罗教一天不星散江瑚,一天就不会放过我们。”
秦琪道:“东方姑娘,如若天罗教放过了你姑娘。你姑娘会不会放过天罗教中人呢?”
东方亚菱微微一笑,道:“我们一直被贵教追逐。”
秦琪道:“在下只是一个堂主,对教中的事物,知晓不多。所以,在下无能回答。”
东方亚菱笑一笑。道:“秦堂主,你如一点也不能作主,咱们就不谈正事了。”
秦琪道:“不谈正事,谈什么?”
东刀亚菱道:“谈谈家常话。”
秦琪道:“家常话?这个,在下就不知从何说起丁?”
东方亚菱道:“如若你秦堂主连家常话也不会谈,请换个人出来,最好是能作主的人。”
秦琪道:“单是谈目下场中的事,在下倒可以作得一点主意。”
东方亚菱微微一笑,道:“好:那咱们就谈谈现场的事了。”
秦琪道:“好:姑娘隼备如何?”
东方亚菱道:“你们来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