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云月心里好受了一些,“刚刚是你们帮我按铃的?”
“嗯。”旁边的男生开口,“我女朋友刚刚针水快打完了,然后我帮她按铃的时候,正好帮你按了。”
“谢谢。”云月嗓子里有些苦,不知是针水的缘故还是什么,内心泛上一股酸涩。
小姐姐按着刚刚拔针的地方,看了看云月,“我们的针水打完了,就先走了,你自己注意点。”
“嗯,谢谢。”
眼皮还是很困,云月用手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试图让自己清醒起来。
她看了看针水,打完这一瓶,还有一瓶,就结束了。
云月拿起手机,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走出医院,云月提着药,再次打了张出租车回到了家。
这一觉,终于可以好好的睡到晚上五点了,然后准备上学。
她做了一个梦,梦中自己还是那一个无忧无虑的云月。
母亲没有成为大学校长,工作任务没有那么的繁忙,一天上完课就去学校接自己。
而爸爸,也不是别人口中的大老板,只是自己的爸爸。
终究是大梦一场,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云月浑浑噩噩地睁开了眼,按下了接听键。
她坐起了身子,困意消减了大半,好像有些睡多了,还是头重脚轻的,但也比发烧的时候好多了。
“喂。”
“云月。”
是江寂的声音,云月不知道突然有些难过。
“我和你说,我们刚刚又模拟了一次物理竞赛的题目,我拿到了满分,老师说我很有可能会被保送。”
“挺好的。”云月声音有些涩。
他可以被保送,自己一直成绩下滑,被人说是恋爱脑,也被人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