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明顺了顺胸口,这才终于安下了心来,“那就好那就好……”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责怪起来,“小初阳,你说说你啊,怎么就——”

裴庄踢了江明明一脚,示意他别再说了。

江明明也知道自己不该管这事的,于是摆摆手道:“好行行行,是我多管闲事了,行吧?不过我也懒得管了,反正我是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到底是有什么天大的事啊?至于吗?让你跟谢医生闹成这样?你看看他那副样子,我都以为他准备随时去死了。”

裴庄又重新提醒了一遍,“江明明,你能不能别说这种话了?”

江明明不以为意,“哎呀,我不就是打个比方嘛。”

“……”

易初阳抿了抿唇,对这件事并不想多做什么解释,“你们就当是我的问题吧。”

“什么叫就当做啊?”江明明皱了皱眉,“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到底怎么回事啊?”

“算我求求你了。”

易初阳这两天实在是快要被烦透了,“别问了,行吗?!”

“发那么大火做什么?”江明明瞬间就更不能理解了,“他还能出轨了不成?”

气氛顿时沉了下来……

“……”

“……”

“……”

看易初阳愣了,江明明瞬间就闪到了舌头,“我、我去!不、不会吧?!还真被我猜中了?!”

裴庄的反应还算冷静的,“他承认了?”

“没有。”易初阳摇了摇头,实话实说,“但是太明显了,就算他不承认,也没有用了。”

裴庄显然是觉得这件事不太简单,“可万一有什么难言之隐呢?这种事情,不像是谢医生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