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宫女正在不知如何是好的当儿,听得杨玉燕一说,立时弃剑投降。
杨玉燕并未收回几人的宝剑,缓缓说道:“现在熄去火烛,各执兵刃,听我之命行事。”
朱奇看他处理得井井有条,心中暗暗佩服,也就未接口。
室中突然间黑了下来,杨玉燕却悄悄告诉朱奇,把唐啸移往一处壁角。
一切都遵照岳秀的吩咐办好,才传出了信号。
岳秀突然间长身而起,飞上屋面,冷冷道:“朋友,用不着鬼鬼祟祟了。”
暗影中传出一声冷笑,道:“岳秀,看来,你是个很沉着的人。”
岳秀道:“阁下太夸奖。”
一阵衣袂飘风之声,一条人影,疾如流星般飞上屋面,是一个全身黑衣的人,左手执着一把长刀,背上插着一把短剑。
他剑未出鞘,但长刀上涌出来一股杀机,直逼过来。
岳秀立刻感觉到遇上了真正的高手。
轻轻吁一口气,岳秀缓缓说道:“朋友,你是什么人?”
黑衣人道:“你虽然不认识区区,但我却认识你了。”
岳秀道:“各位抬举岳某,把岳某的底细,早摸得很清楚了。”
黑衣人道:“他们为你,费尽了心机,在下觉着倒可不必。”
岳秀道:“阁下的意思是——”
黑衣人道:“我的意思是,尽可能和你放手一搏。”
岳秀道:“阁下此刻露面,就是这个用心了。”
黑衣人道:“确然如此。”
岳秀道:“岳秀奉陪。”
黑衣人冷冷说道:“岳秀,你一路势如破竹而来,确有能者无所不能的感觉,但活得太荣耀了,只怕是很难活得久远下去。”
岳秀道:“哦!”
黑衣人道:“现在,阁下可以亮兵刃了。”
岳秀叹口气,道:“朋友,在咱们未动手前,我想先说明几件事?”
黑衣人道:“岳兄不但武功高强,听说,说服力之强,也高人一等,在下倒也希望听听阁下的高见。”
岳秀道:“咱们这一战,是要分出生死呢,还是点到为止?”
黑衣道:“动手相搏难免会溅血送命,我看,咱们既然动上了手,那就不用顾忌太多。”
岳秀点点头,道:“可否告诉在下兄台的出身?”
黑衣人道:“岳秀,我不想向你攀交,也不愿和你交往,这些事,似乎是用不着谈了。”
岳秀道:“好吧!在下既已说完了,阁下有什么交代吗?”
黑衣人道:“好狂的口气。”
长刀一挥,劈了出去。
岳秀手中执着夺来的长剑,一招“玄鸟划沙”长剑横里疾出,硬接下一剑。
但闻当的一声大震,两件兵器相碰,人却分毫未动。
长刀上的力道很大,几乎震飞了岳秀手中的宝剑。
岳秀心头微微震动,这一招,不仅发觉了这黑衣人的兵刃上的奇妙变化,而且,也发觉了这黑衣人有着扎实的内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