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荣道:“江兄,你看,能不能对付那个怪物?”
江玉南沉吟了一阵,道:“如若它不加害咱们,似乎是用不着对付它了。”
田荣道:“这件事不能不防,一旦动上了手,你能不能叫拾得了它?”
江玉南道:“田兄,这是赌运气的事,我不能说一定行,也不能说不行,只有到时候试试看了,不过……”
金长久接道:“不过什么?”
江玉南道:“能够不理,尽量不理会这件事,眼下咱们的事情正多,有什么人伤亡在那怪物口中,都是很不划算的事。”
金长久道:“不,这件事非得弄明白不可。”
江玉南道:“为什么?”
金长久道:“你听说过金箱子的传说吗?”
江玉南道:“没有。”
金长久道:“这也难怪,这件事传说于百年之前,近三十年来,已经没有人谈起过了,所以,像你们这样年纪的人,自然没有听人说过。”
金长久又沉吟了一阵,才缓缓说道:“传说,有一只金箱子,那里面放着三件宝物,一支短剑,相传是专诸刺王僚用的鱼肠剑,剑虽然不长,却有削铁如泥之利。”
江玉南道:“还有两件,又是什么呢?”
金长久道:“一本毒经,和一面玉牌,金箱子中储藏的东西,都是武林中人正邪两道,梦寐以求之物。”
田荣道:“鱼肠剑千年神器,切金断玉,削铁如泥,武林人梦寐以求;那毒经乃是用毒典范,就算不许用毒的人,也会看看这本用毒宗典,作为防身,这两件都算得宝物。但那一面玉牌,又有什么呢?”
金长久道:“上面记载着一种奇异的内功,传说是武当鼻祖张三丰求登仙道无凭,发觉身体已经有了变化,把他独特的内功修习之法,刻在了那面玉牌之上。”
田荣道:“哦!”
金长久道:“所以,那一种特殊的内功,到现在还没人知道,也没有人见过。”
田荣道:“武当派中也不知道?”
金长久道:“不知道。张三丰求登仙道,是在云贵边一座山谷之中,那地方,本名叫作罗刹谷,后来武当门人,把它改称作三丰谷,听说,张三丰在那里收了一个义女,但以后却下落不明了。”
田荣道:“这中间还有如此多的曲折。”
金长久道:“武当门中弟子,想象中那位罗刹姑娘一定学了张三丰后半生悟出的武功,所以,非要找她不可,但那罗刹姑娘,却像化成一阵青风,消失于人间。”
田荣道:“武当弟子怎么会找到罗刹谷中呢?”
金长久道:“自然是那位罗刹姑娘通知他们的了。”
田荣道:“那玉牌呢?也落入了那位罗刹姑娘的手中?”
金长久道:“传说,那位罗刹姑娘并没有取走那面玉牌,玉牌是在张三丰身上,被别人偷走的。”
江玉南道:“那是说在武当弟子找到张三丰的遗体之前,张三丰的遗体已经被人发现了。”
金长久道:“好像就是那罗刹姑娘,去找武当弟子这一段时间。”
江玉南道:“他们又是怎么知道,张三丰身上有那一面玉牌呢?”
金长久道:“好像是那位罗刹姑娘告诉武当门下的,至于张三丰几时告诉了那位罗刹姑娘,就不知道了。”
江玉南道:“那玉牌装入金箱之事,又是如何传扬于江湖之上呢?”
金长久道:“这就无法追查了,三宝金箱,传诵于江湖中,已经很多年了,久远的传说,已至无法求证细节。”
江玉南道:“会不会那三宝金箱是一个骗局呢?”
金长久道:“我就无法回答了,不过,这么久的时间,从来没有人对那三宝金箱怀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