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那个给我,我帮你。”女人喘着粗气说道。
她知道女人在说什么,女人想要那颗眼珠子,帮她挡一会儿。
“没用的。”她摇头,只能挡一会儿,治标不治本。
“给我。”女人很坚定的说,没有了一直以来的柔顺。
女人站在原地,很倔强的看着她,她们就这样对视,矮小的女人像一只跛足的企鹅。
女人展现出矫捷的一面,趁她虚弱,直接抢走了她放在口袋里的眼珠。
她“哎”了一声,有心想追,但心里的意念告诉她,这时候应该寻找出去的办法。
她就地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躲好,又用起了“猫脸书”。
“猫脸,告诉我,怎么‘破开’?”她认真的捧着书问道。
这一瞬间,她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她不是单纯的想要逃离,抑或是拯救,更像是反抗与愤怒。她是如此的渴望一个答案,以致于灵魂深处流露出一丝别样的气息。
猫脸本来还想先唱个歌,再问个问题,反正一切按流程来。
但此刻却被那一丝气息镇住了,猫脸上的胡须都抖了抖,谨慎而谦卑的说道:
“伟大如您,应该已经知道了答案。”
她还想再说什么,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咀嚼的声音。
她瞬间意识到那是什么声音,也瞬间明白了一切全部。
这是一个局,一个抽象的套子。
她在经历别人的人生,聚合起来的一生。
这里的村民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形成了孟大娘、村长和其他村民,这里被拐卖来的女人如此多,以致于形成了一具意识,一个出逃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