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寒瞥了他一眼,余光掠过站在裁判席下的小姑娘。
散漫的说:“再油腻点?”
段祁琩愣了下,然后噗嗤笑出声,服道:“行行行,不叫妹妹,同学,同学。”
陆知寒不可置否。
高速旋转的网球抨击着落地,高高弹起,然后被空中狠准拦截。
段祁琩收回心神,赞了声:“漂亮!”
陈向晚也忍不住握紧了手。
没让她等多长时间,十来分钟之后,场内暂停,陆知寒和对面的碰了碰拳头,摘掉棒球帽,撸了把短发,又重新带上,迈着散漫的大步朝陈向晚的方向过去。
陈向晚能看清他每一根短发所在的弧度。
明明球鞋落地的声音是几乎没有的,她却好像听到了一样。
咚、咚、咚
每一声都沉闷有力。
“来干什么?”
低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陆知寒比陈向晚高了太多,她得仰着头,正好能看见棒球帽下的那双轮廓深刻的眼睛。
“小丫头看傻了,哈哈。”
调侃的声音紧随其后,把陈向晚唤醒过来。
她立刻就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强撑住了,咳了声稳住自己,去看陆知寒身后的人,
一边说:“我上体育课,刚刚听见声音就过来看看,没想到你在这里。”
陈向晚强调最后那几个字,像是企图说明自己不是故意在找他。
段祁琩捂着嘴,极力控制着笑出声。
陆知寒瞥头看了他一眼,“你还在这干什么?”
段祁琩一扬手:“得,得,哥们有眼力见,我先撤了,晚上别忘了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