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晚环住她的肩膀,她两只手臂把凌优优护在身前,用力闭了下眼睛,让自己保持冷静。
送凌优优回来的是名男生,很高,穿着薄衫,眉骨上有一道疤痕,看起来很不好惹。
陈向晚对他道了谢:“你的衣服---”
男生低着头,没什么表情的说:“不用了。”
“谢谢---谢谢你---”
陈向晚低声的喃喃。
男生看了倚在她怀里的凌优优一眼,似乎要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面无表情的转身。
细碎的哭声响起来。
然后变得更大。
凌优优抓着陈向晚的肩膀,头死死顶在她肩膀上,发出像是濒死的小兽一样的哭喊。
陈向晚抱紧了她,轻声说着:“没事了,一切都好了---优优,你在我身边。”
远去的男人脚步似乎停了下,不过一秒。
陈向晚一直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她咬牙切齿的,狠狠的低声说道:“是谁做的?”
凌优优却说得毫不相干,她倚在陈向晚肩头,很轻的说:“结束了。晚晚,都结束了。”
-
三个小时前。
披在肩上的外套是凌优优身上唯一的温度。
她像是汲取到了一丝力量,甚至都没看身前的人,紧抓出袋子中不断震动的手机,一往无前的按下了接通键。
段祁琩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肆无忌惮的张扬:“凌优优,你怎么又不搭理我,我今天可没惹你吧。”
“喂,喂,优优,优优你在吗?”
“咋不说话,妈的,急死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