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清风,嬉闹的学生。
就好像一切都没变一样。
陈向晚停在一颗树下。
她没转身,只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对不起。”
陈向晚怔住。
清风扫过,头帘的碎发被吹散到眼前,扎的眼睛生疼。
陈向晚握紧贴着身侧的手指,轻声说:“没必要。还有别的事情吗。”
“有。”
男生道,
“还有什么你一次全说---”
剩下的没有说出口,头顶传来熟悉的,陈向晚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温度,两次陷入绝境里,无数次在陌生的经历高兴中,都是这只掌心给她的温度。
陈向晚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就像当初她不知道为什么陆知寒能说出那种话。
怔楞的瞬间,陈向晚被带着转过身,只看到那双黑沉的眼睛一眼,铺天满地的黑暗连带着冷松的气息笼罩下来。
这人像是抱着什么宝贝一样,隔着一定的距离,俯身虚揽住她,低哑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想抱抱你。”
人真站在他眼前,陆知寒才感觉到之前的幼稚。
没人比得上陈向晚,他身边也只能站着陈向晚,就算只是现在的冲动,至少现在,陆知寒放不了手。
有那么一个瞬间,陈向晚已经拉住了他的衣角,就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动作,却在半路猛地停下。
她不能给自己机会,再摔倒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