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手中拿着那条上个星期才刚刚换的毛巾冲进了江夏的屋中。
谁曾想少年连理都没理,抱着平板直接回了一句:“怎么样,我脚香吧!”
江潮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堵的他胃又开始隐隐作痛。
正巧男人路过,江潮赶忙拉住了对方的胳膊,将那条毛巾放在了男人眼前:“爸!您给评评理,弟弟又用我的毛巾洗脚,上个星期我才刚刚换的!”
“那你再换不就完了?”男人一脸的不耐烦:“多大点事儿啊!你是哥哥,你要让着弟弟。”
“爸!你也太偏心了吧!你知不知道我刚做完的卷子就让他给我撕了!我这高三了,再有一个月就要高考了,因为这事儿我被老师好一顿骂!我……”
话还未说完,就见屋中床上打游戏的少年噌的一下冲了出来,一把捏住了他的胳膊。
像一只发怒的小兽。
“凭什么说卷子是我撕的?!说不定是你们班别的同学干的呢!你自己没有完成卷子被老师骂就怪在我头上!”
“不是你撕的是谁撕的?!我们班的同学才没有那么闲!”
江潮有个底线。
——动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动他学习用的东西。
——他还指望这些能让他考一所好大学,彻底离开这个家。
“干什么呢?”
突然,洗完澡的女人贴着花面膜从浴室内走了出来。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呢?”
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屋子里围在一起的三个男人,在看到江潮手中的毛巾时立马阴阳怪气的呦了一声:“趁我不在打小报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