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卿去了许久,他在一处小厅内和几人正谈笑风生,有两人是当地港商、还有一人正是姜云叠、另一个是外商。
这小厅设在雪茄俱乐部里,几个人都抽,只有晋卿喝着手边红酒,倒是没有碰。
正经事聊完,姜云叠带了几个旗下的小明星过来,准备去下个场子。晋卿没有跟去,回了套房来寻粱晏。
他刚一进门就听见她房内传来的缓缓的乐声、敲了两下房门,没人应答,他转动把手推开了门。
却见到一只腿落下,抬起的另一只腿落在桌上,透过她半开衩的黑色裙子望过去。
一把纤月,掩在裙褶内。玉弓颤巍巍地点着地、也点着人心,侧脸衬清辉、唇瓣含玉、胜似海棠欲醉。
粱晏背对着他坐在桌上,俯着身子正在给脚趾涂着红。他朝她走过去,来到她对面。
粱晏一惊,抬头看去是晋卿回来,手上却没控制住,把指甲油涂了出去。
晋卿随手从斗柜上拿了张纸巾,顺势坐在桌上扬手就要给她擦去。
粱晏见他动作来势,人下意识地就把脚向自己的方向缩了一下,伸手去拽他手里的面纸。晋卿却没有松力、粱晏拽了两下,发现拽不下来,正要垂手,自己去另拿一张。
却见晋卿只是大手包绕过来、握住她的手,用力把她拽到自己一侧,抵上她的唇,吻了上去。
晋卿另一只手从她身后绕过来,把她整个人都拽进怀里。
他口里的酒香,粱晏的发香,还有室内的淡淡松木味道,无一不在催促着这场情动。
粱晏感知到他口内残余的红酒味道,忍不住伸出舌畔去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