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
宋晚亭居然那么嫌弃他,嫌弃他年轻,嫌弃他长的高,嫌弃他脾气不好,嫌弃他左上排的第四颗牙齿有点尖。
宋晚亭也忍不下去了,试图把他的手甩开:“你自己吃吧,吃完了把冰箱里的冰激凌扔掉,不要再让我看见。”
任尔抓着他的手加重力气:“坐下吃饭,我不说了还不行,脾气倒不小,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原来叫他回来就是因为冰激凌,上次他看见冰激凌也一副很排斥的样子,那天晚上明明又念叨想吃冰激凌。
冰激凌里一定有故事。
又拽了劲儿劲儿的宋晚亭一下,眼神威逼。
宋晚亭这才坐下,把菜推到中间:“这么多,我吃不了。”
“刘医生说了,你要好好吃饭,吃不了也得吃。”
“后面那句也是刘医生说的?”宋晚亭也不和他废话了,直接夹了块鸡肉放到他餐盒里。
任尔嫌弃的咧开嘴:“诶呀~我不吃皮,拿走拿走,后面那句是我说的。”
宋晚亭一直以为任尔应该什么都吃:“你把皮摘下去不就好了。”
“我不要碰。”任尔把餐盒推过去:“你给我摘,你让我吃的,你就得给我摘。”耍赖他一向很有一套。
“矫情。”宋晚亭终于逮住机会能用这个词说他了,帮他把皮摘掉,忍不住逗他:“用不用帮你把骨头也剔了。”
说完后,自己都觉得自己幼稚。
任尔美滋滋的吃了口肉,哼了声:“你直接嚼碎了喂我得了。”
正在扒着第二块皮的宋晚亭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任尔也觉得自己说的有点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