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欢,尽管夺去。」高凡冷冷的打断,自点起另一根香烟,依然扯在他衣服领口上的大手之於他简直像是毫不存在似的。
「高凡!」王诗乔狠狠的将他的领口揪起,俊逸且雕刻分明的脸上饱含著愤怒与失望,「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如果我是这样的人,八年前我就不顾一切的抢走她了!」
「如果你在八年前抢走了她,我会祝福你们。」不过,现在……不会了。高凡突然感到一股释怀。
「你该死!」王诗乔的拳头如狂风般挥出,却没有伤到高凡分毫,接著他毫不犹豫的出了第二拳、第三拳,却依然没有碰上高凡的脸。
高凡一脸寒霜,伸手一连挡住王诗乔数个招数之後嘴角泛起一抹轻忽的笑容,「你是为曲儿打我,还是为丫头打我?」
王诗乔微愣了一下,出手犹疑了数秒,转眼间却让高凡压在地上。
为谁呢?他是为谁出拳?自然是为了曲儿了,他恼高凡不该视曲儿如一般的庸人俗物,随他人要便拿去般的毫不在乎,曲儿爱的是高凡啊。难道高凡真的不知道?
「你非得娶曲儿不可。」王诗乔想也不想的便脱口而出。
「哦?为什么?难道你忘了我已经和丫头上床?而且我还听到她说她会爱我一辈子,你这个当哥哥的忍心看她一辈子得不到所爱?」高凡放开他,站起身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诗语不会希罕你的同情!你根本不爱诗语,就算你跟她上了床也不该因此而娶她,那只会害她痛苦一辈子,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忍受自己的男人心中一直有另一个女人。」
「丫头值得我爱她,不是吗?」
「但是你爱的是曲儿!」
「你错了,我已经不爱曲儿,八年前开始就不爱了,是你自以为是的以为我一直爱著曲儿。」高凡淡道。
这么多年来似乎是第一次解释起自己对曲儿的感情,很多事他并不解释,一切藉由时间来彰显,藉事件的演变来传达,没有人真正明白他心所想,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一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他想做的也都做到了,这样便是个完美的句点,别人的了解与否真的不是太重要。
「你胡说……」王诗乔一点也不相信。
「我是说真的。」高凡转身看著王诗乔,手上的烟优雅而熟稔的夹在指尖,谁说他不抽烟呢?他只是不常抽,也不在人前抽,今夜,是烦闷得紧了,至於烦什么……他并不太想追根究底。
「可是曲儿爱你。」
「我不能因为她爱我,所以就得爱她,不是吗?就像我要娶丫头,也不会是因为同情的道理是一样的,我不会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理由去勉强自己做不愿意的事,你应该清楚。」
「你的意思是你爱诗语?」王诗乔怀疑的挑高了眉。诗语在美国才短短待了不到一个礼拜,高凡就爱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