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可以什么?可以像废物啊?”
“嗯。”
“……”
钱柚哑口无言,放弃挣扎。
想是这么想,但当赵典企图让她张口给她刷牙时——
不,我还是挣扎吧。
钱柚抢过赵典手里挤好牙膏的牙刷,把人从洗手间推了出去。
“你先去吃早餐。”
然后把门关上了。
钱柚边刷牙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有一点乱,面色还算正常,不像刚生过病。
身上的睡衣是赵典的,上面一排衣扣整整齐齐扣着。
她刷完牙洗完脸正要出去,手刚放在门把手上时忽而想到什么,又回到镜子面前。她解开最上面一颗扣子,把衣领往右边扯,锁骨上印着好几个牙印,一片错乱的红。
挺深,一看就没怎么留情。
她又撩开头发侧了侧头,后颈也是一样的遭遇。
钱柚:……
回到客厅,赵典正坐在中岛边的高脚椅上,长腿轻轻松松踏着地面,神情冷淡。看到她出来,直白的视线就一直落在她身上,像盯着猎物慢慢走近。
钱柚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喊我一声。”
“柚柚。”
赵典脱口而出,声音温柔,然后钱柚就看到他神色懊恼了一瞬。
她又凑上去贴贴,退开的时候柠檬味勾着赵典追了过来。
钱柚用手抵住,眨眨眼,问:“我身上的衣服是你换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