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其实,能理解的。
但我还是很难过,也不知道和谁说。
季钦有一天回来的时候喝得醉醺醺的,他在门口没摸到钥匙,于是就很自然地给我打电话,在那边温柔地喊我泽安泽安,快开门。
我受宠若惊,事实上在那之前,他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我两步并作一步地冲到玄关给他开门,季钦满眼醉意,倚在门槛上笑意吟吟地和我说:“泽安,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我抿了抿唇,不敢直视他,吃力地搀起他沉重的身体,准备把他送到他的房间。
他还在呢喃:“我就知道的,泽安,我一直在等你……”
我这时候可真希望自己耳聋啊。
等我终于把他放到床上时,他突然变得非常不合作,他不让我碰他,抗拒我试图脱他外套的行为。
“泽安,你是不是要走了?”
“你想让我早点睡觉,然后就走对不对?”
我很无奈,第一次见到这么幼稚的季钦,但我也很难过,因为无论是哪个模样的季钦,都不是给我看的。
“泽安,你会走吗……”
最后,季钦似乎累了,拉着我的手轻轻说,语气似乎是恳求。
我心也跟着痛了起来。
我坐在他身边,慢慢地俯身过去抱住他,他似乎愣了一下,下一秒更紧地揽住了我。
我安抚他说:“我不走啦。”
他很爱听这句话,身体微微放松,抓着我的手也不那么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