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好了?”
“嗯,”
段洵卿坚定地说,
“我是在入党前刺伤人的,公安局当时已经下了结论是正当防卫。而我入党后并没有做过任何违纪的事,所以因为这件事开除我党籍是完全不合理的。我入燕大后也没有做过任何违反校规校纪的事,作为学生,遭受到网暴和霸凌校方不予任何保护,反而处分无辜的人,这于情于理都是不应该的。我知道我个人交涉是没用的。我只能请律师。但是姐姐,我知道你在燕大待了六年,对母校很有感情,你会同意我这么做吗?我这么做,是不是太绝情了?”
“不会的,”
周楚桐抱起一直蹲在他俩身边聚精会神听他们讲话的花花,
“花花,姐姐今天很高兴,你那个心肠比棉花还软的主人终于坚强起来了。他们不仁在前,就不要怪我们不念师生之谊了。姐姐会帮你主人找最好的律师。”
“不,还是我自己找吧。你毕竟还在燕大读研,如果这件事被他们知道了你也参与进来了,他们会在毕业的时候难为你的。我已经这样了,不能再把你拖下水。”
“傻孩子,”
周楚桐轻轻刮了一下段洵卿的鼻子,
“你呀,永远都是那么善良,自己都这样了还替别人想什么!让姐姐帮你,有我在,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