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再纠缠下去,“你出去,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他以为这个兔崽子会识相点。
不想靳凡却笑了起来,玩世不恭,“这怎么能当没发生过昵?风叔,我虽然年轻,但也知道男人要有担当,做过的事情要负”
“滚!”靳风气得发抖,一个枕头狠狠地砸了出去。
正好刚才进来的急。
门没有关紧。
被处理完事情回来,第一时间就来看靳风的靳时谦看到,疑惑地看着他两人,“怎么回事?”
尤其是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靳凡一身西装湿透,凌乱不堪。
而他们素来德高望重,不苟言笑的风叔,竟然只围着一条浴袍。
这个不是关键,关键是脸色潮红,怒不可遏。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连靳时谦都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
“哎,大少爷,您回来了?没事没事,就是风叔有些不舒服,我送他回来本来是想给他送点吃的过来,没想到敲了半天门都不开,怕他出事,我就赶紧冲进来,没想到他只是在洗澡不小心睡着了,我怕他着凉就把他扶了出来,是吧风叔?”靳凡连忙解释。
但是却是避重就轻。
还理直气壮地拉着靳风作证。
靳风胸口起伏不定。
但是,刚才的事,他自然没这个脸说出口。
这个兔崽子,大概就是算准了他这一点。
只能忍气吞声地默认,“大少爷,我没事,你去忙吧,我真是人老了不中用了。”
靳时谦听他们这么说,俊脸缓和了下来。
但是,对于他突然这么多愁善感,却有些无奈和愧疚,“风叔说什么昵?没记错的话,您今年才37,正直壮年,只是父亲走了之后,什么都落到了您的肩膀上,是您一手把这个家撑起来,大家对您敬重有加罢了,哪有什么老这一说?”
“大少爷言重了,这都是靳风的本分。”靳风从来没有想过邀功。
“风叔,别多想,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您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靳时谦突然意识到他这些年身边好想一个人也没有。
是不是太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