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花催促着。
程怀根脑子都没跟上,在何花的催促下,下意识的摆动扫把打扫猪圈。
他早就习惯了。
从前听娘的。
现在听娘和媳妇的。
只是程怀根心里还带着些期盼,要是娘和媳妇关系好点就好了。
——
“你对程怀根好像没什么好态度。”回去的路上,沈黛有点受不了这个冷淡的气氛,说:“你不喜欢他?”
秦越摇头:“也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他没什么担当。”
如果孝顺母亲,当初就不该逼着怀根娘去提亲。
如果真心喜欢何花,那么在跟何花结婚后,就要承担起作为丈夫和儿子的责任,调和母亲和妻子的关系。
不至于闹成现在这样。
沈黛点头。
她在医院遇到过的几个婆媳关系不好的例子,说白了都是这家的男人隐身,没有做好应该做的事情。
然后还要冠冕堂皇的说:女人跟女人就是相处不好,婆婆和媳妇是天生就是对立的关系。
“不错嘛!”沈黛赞赏的看了秦越一眼。
“你——”
沈黛还准备夸他几句,秦越在旁边突然伸手,将沈黛一把拉过去的同时,还捂住了她的嘴巴。
两个人身形一闪,躲在了旁边立着一堆柴火的柴火堆里。
这种倒是很常见。
有些人家围了院子,从山上捡回来的柴还不够干,就立在外面墙边多晒几天。
这些都是山上可以捡来的,也没人会去偷。
沈黛瞪大眼睛,无声询问秦越。
就见秦越轻微摇头。
两人旁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天地良心,是你们叫来的人太蠢了。对了,猴子和莽子有消息没?”
“没。他们在外面还不能传消息回来。上次的事情我不管,要是下次再出错,你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