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了什么的总子也动作一顿,眸光变得越发深邃了些,这些人给她的感觉是如此的熟悉,让她根本无法保持与常人疏离感,反而自然地使用了与x子的相处模式。
嘁,这显然不是个好的现象。
思考的同时,她先是在胸前紧紧的缠了几圈绷带束好胸,随后才套上了土方的浴衣。这个男性土方比她高了整整一头,骨架也宽了不少,因此浴衣穿在身上多少有些肥大,即使把腰间系的更紧,上半身也松松垮垮的,半敞开的胸襟若有若无的露出胸前的绷带。
但这对于以前常年穿男装的总子而言,却已经习以为常。
早些时候在武州跟近藤练剑的时候,由于穿女装极其不方便,她们道场的女子都是以男装示人,如果不是真选组有统一的制服,说不定她至今也会穿着男装到处逛呢。
她打量了一圈自己的着装,在自己空荡荡的腰间扫视了一下,不动声色的皱了下眉。而随即,目光便直勾勾的射向了静静躺在她脚边的那把未出鞘的刀。
显然,刚才土方随手打她的东西,就是这把刀。
于是总子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把刀捡起来挂到了自己的腰间,一切准备完毕后,才笑眯眯的看向屋子中的其余两个人:“那么,我们来好好聊一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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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理心流的道场里,日复一日练习剑术的一群汉子们今日皆有些心绪不宁,连一贯挺直的脊背也微微弯曲。而令他们散漫的原因,正是从未迟到过练习的近藤勋。
“喂,谁去看看近藤先生在哪里?”终于有人率先坐不住了:“而且那个剑术白痴土方也没有来,很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