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挺难办的。”乔思琪目光炯炯盯着君白貌似淡定跟平常无异的脸,端详许久,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君白则完全没注意到乔思琪的眼神,只叹了口气,然后便走向冰箱的方向,用干哑的嗓子说:
“先不想了,好烦,我先去倒杯胖大海喝,你要吗?”
“你等等——”
乔思琪亦步亦趋跟上君白的脚步,继续盯着君白的脸。
“嗯?”君白终于反应过来,微微抬了抬下巴。
“我说,你难道不想说清楚吗?”
乔思琪沉默许久,道。
君白登时愣住。
“我就说什么地方不对劲。”乔思琪如梦初醒,“按照你的性格,如果对这个人没有好感,肯定第一时间管它三七二十一就说清楚是误会了,又哪里会等到现在都还拿不定主意。”
“那是我刚刚嗓子没法说话。”君白脱口而出道。
“别狡辩,嗓子没法说话,字总还会打吧,为什么不打字说?”
“因为……”
君白被说得哑口无言,干脆扭头打开冰箱,找出胖大海给自己泡上。
“动心了吧!”
乔思琪笑咪咪的下了断言。
君白没说话,但明显感觉到耳朵烫的厉害。
这是过去二十二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第一次,因为一个男人,她改变了自己的计划,也觉得,撒谎其实也不失为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