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细碎的雪花中阿着白气，有说有笑，骆思饶不知道说了什么，自己笑得很开心，漂亮的眼睛像月牙，方祁言任由他笑着闹着，脸上是蓝微羽从未见过的温柔和宠溺。

他们就这样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蓝微羽突然觉得，如果自己从未认识过他们就好了，如果自己从未被他们伤害过，那此刻见到他们，就只是一对陌生的，极其般配的情侣，蓝微羽也许能会心一笑，道声养眼吧。

只可惜，他对他们太熟悉了，他们的幸福快乐，建立在他的痛苦和卑微之上。

骆思饶也看到了蓝微羽，伸出手挽住方祁言的胳膊，方祁言转过头，看到了蓝微羽，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甚至还有几分戒备。

变脸也太快了吧？蓝微羽无奈地苦笑了一下，“祁言”骆思饶有些胆怯地往方祁言身后缩了縮，蓝微羽冷

笑了一下，怎么，他还怕他拿刀捅他不成？

蓝微羽提着小鱼干，大步从方祁言身边走过，方祁言皱了皱眉，没忍住，说：“你去哪儿了？”

蓝微羽愣了愣，说：“吃饭。”

“和谁？”

“你管得着吗？”蓝微羽不爽了，回头就怼，“你自己顾好你的骆思饶就行了，管我和谁吃饭呢。”方祁言被他噎了一下，脸色极其难看，他沉声说：“是不是和上次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蓝微羽不耐烦了，冷冷地问。

方祁言不说话了，阴沉着一双眼睛看他，蓝微羽冷哼了一声，往前走去。

“蓝”方祁言想去抓他的手腕，骆思饶一把搂住他的胳膊，眨着眼睛说：“祁言，我好冷，回家吧，我想洗

个热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