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位皇子见此也忍不住加入了战局,大秀存在之感。闹得齐国朝堂之上一片乱象。
“既然如此,我也该走了。”萧妄漫不经心收回手,自竹榻上坐起,一举一动堪称写意,“否则麻烦就要找上门来了。”
陆谨眉间闪过一丝寒气,显出峥嵘一面:“先生是担心那位福宁县主继续纠缠?那却大可不必,陆某人自有办法帮您解决。”
萧妄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发觉这位陆将军对自己的态度似乎是一日三变,从起初淡淡的嫌弃到如今已经变成了全然的尊敬。
只不过,他所虑者,却是那位二皇子。以对方的心性,可不像是什么遵守承诺之人。
但心中所思却不必说与陆谨,萧妄唇边勾勒起一丝微笑,仍是摇头:“不必了。我却不曾将那些人放在眼里,只是不愿继续周旋,徒耗光阴罢了。”
“以我观之,齐国国主早已痼疾缠身,不知何时便会发作,陆将军若要报仇,最好不要辜负良机。”
留下一句告诫,没再去管当场陷入沉思的陆谨,萧妄翻身下榻,雪白衣袍如落羽般上下纷飞,翠绿的玉箫在他手指间转动,几根红色的丝绦轻盈飞舞。
他落地无声,身姿洒然,漫不经心向着庭院之内而去,只留给陆谨一个冷淡而散漫的背影。
陆谨呆立原地,看着萧妄简简单单收拾了一个包袱,便洒然而去的背影,不由讶然出声:“先生的腿……没事了?”
那可是几位名医共同确诊再也无法治愈的顽疾……但如今看对方行走带风的样子,陆谨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做出了一个与他冷峻形象极不符合的动作,终于确定这一切真实不虚。
“果然能者无所不能!”
他忍不住感叹一声,心中对于萧妄的信服又多了一分。
从此,齐国少了一位声名狼藉的状元郎,楚国却是突然多出了一位行踪神秘的国师。
——
就在萧妄离去之后不久,齐国二皇子果然如他所料找上门来。因为萧妄的主意而尝到了甜头的他,打算将人彻底招揽到自己麾下。
只不过,此时别院空置,竹林萧萧,风吹如管弦声动,唯有那一抹淡泊而孤冷的白影消失无踪。
“好一个洛嘉年,溜得还真快!”
二皇子脸色阴沉地站在空荡荡的别院之前,不知为何竟莫名想起了悄悄逃跑的楚誉,这两人的行事作风还真是如出一辙。
他神色暴躁,脚边的溪流兀自欢快流淌,一条小鱼浮出水面,与呆立原地的二皇子对视一眼,吐了一个泡泡。
同一时间,远在千里之外的楚国,楚誉突然无缘无故打了个喷嚏,他莫名其妙地揉揉鼻尖,又继续批阅起桌案上厚厚的奏折,神情中隐带苦闷。
回国之后,楚誉才发现,楚国帝后之间似乎发生了严重的矛盾,以至于皇后和太子都被幽禁于冷宫之中。这让他隐隐猜测,楚帝被刺之事或许与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