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是不是也得跟着走啊!
倒是商若兰,隔了一张戚雨迟的空椅子,问他:“哎你告诉阿姨,现在是不是刚刚走的那两个男生都喜欢小七啊?”
章成霖瞬间为难:“阿姨……别的不说,你儿子跟他师兄两情相悦。”
商若兰立刻给了个了然的眼神:“我懂啊。”
章成霖:“……”
您是不是也太懂了点儿。
于是他决定干脆问:“那我要不要过去啊?”
商若兰赶紧摆手,“你过去干什么?放假这么几天了,他俩肯定得好好聊聊啊。”
章成霖不知想到什么,张大嘴无声地哦了下。
何彭远问谢月野要不要抽烟,谢月野拒绝了,于是何彭远自己点了烟,不住地打量谢月野。
“没想到你也走进这个行业了,当初我见到你的时候你才多大?时间真是快。”何彭远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在黑夜里散开。
“这个行业不好做,尤其是现在的年轻律师,说实话,你们比我们当年可厉害多了,我们没有那么高的学历,可还不是走出来了?现在竞争大是正常的,”何彭远眯着眼睛,一副长辈语气耐心地和谢月野说,“除了要闷头努力,还得学学社交,晚上吃饭的时候你就该积极点打招呼,这些人手里的案源,随便漏点下来都够你起步了。”
谢月野一直握着阳台上的扶手望着远处,眼神很飘,好像没注意听何彭远说了什么,却在这时转过头,笑了笑。
“是啊,何前辈当年那么风光,现在也得靠社交起步了吗?”
何彭远立刻皱起眉头,唇抿成一条线,烟头发着抖,憋着气说了声:“你!”
“当年你父亲跳楼了,我也很遗憾,要是他再坚持久一点,说不定我能想捞余万东那样把他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