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被放到床上,顾决去衣柜随便找了件睡衣套上,紧接着去客厅拿了吹风机回来,将她的头发吹干,才上床将她重新抱进怀里。
沈知意小脸上的潮红还未散去,察觉到男人的手又重新搂上了她的腰,她慢慢睁开疲累的双眸,眼尾泛红,睫毛也有些湿润,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紧接着她满是怨念地推了他一下。
顾诀低低轻笑,啄了一下她的唇,“忍两年了,不得要一次讨回来?”
“一次?你止一次吗?!”沈知意哑着声音控诉。
男人喉结滚动,沉笑了两声,“就当你是在夸我。”
察觉到熟悉的危险,沈知意一惊,连忙软着声音求饶:“不行了,我好累……”
再被他折腾下去,明天她是不是连床都下不去了。
顾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在她耳边哑声蛊着她:“像刚才那样再叫我一声,就放过你。”
“叫什么啊?”沈知意眨眸装傻。
“你说呢。”他手不轻不重掐了下她。
沈知意身体一颤,眼尾泛红,支支吾吾半晌才含羞带怯地张开唇:
“老公……”
男人眼神猛地一暗,眼底沉色被即刻点燃。
然后——事实证明,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并不可信。
一觉睡到上午十一点,沈知意慢慢从床上睁开眼。
浑身无力。
尤其是腰和腿,酸软的不像话。
禁欲太久的男人一旦开荤,即便动作再怎么克制着怕伤到她,可骨子里的那种强势掠夺还是折腾得她招架不住。
要不是她后面泪眼汪汪地说什么都要他停下,他怕是能把她折腾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