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地赤脚走出书房,却被客厅里的不速之客吓了一大跳:“你是谁啊?”
“你又是谁啊?”在客厅看电脑的墨言也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摸了摸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诧异道。
这个陌生男人是谁?自来卷的银色头发倒很独特,一副镶金边眼镜折射出黝黑瞳色,面相娇嫩,五官精致,是个可爱的男孩子。
没等回话,祁糖尴尬的拉拢好身上的睡袍,想起刚刚醒来时,身上多了一床棉被,想必是裴辰曜送过来的,昨晚洗澡衣服又湿了,只能先裹上睡袍再说。
望着他,墨言熟悉的认得这是裴辰曜的浴袍,那家伙不是有着严重的洁癖吗?竟然给陌生人穿他的衣服,难道
想着想着,他不禁露出一脸笑意,含蓄道:“喂,你是裴辰曜的小情人吧?”
“小?”回过神,祁糖迷蒙的眨动双眸,结结巴巴道:“什什么么小情人”
“哈哈,别装了,我早看出来了,那块冰山能带男人回来,还大方的把自己睡袍裹在你的身上,你说,你们不是那种关系,是什么?”他滔滔不绝地说着,转眼又离开椅子跨步打趣道:“真没看出来啊,那家伙挺大胆的,有个未婚夫不解馋,还学起金屋藏娇了,还藏了个这么好看的货色,有眼光。”
夸他好看?听得出来是赞美,听不出来的是恶言,不管是什么,在祁糖的耳朵里都不觉得好听。
“胡说八道什么,我才不是他的小情人。”
“没啥不好意思的,你就是承认,我也不会告诉别人的。”
“我都说了,我不是,我跟裴先生只是朋友而已。”
“朋友?他的朋友可不多,就我这死皮赖脸的缠着他,都没把我当朋友,你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轻而易举就做了他的朋友,可真不简单啊,难怪昨晚不给我过来找他,原来是这屋里多了一个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