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看到忙内被蚊子欺负得这么惨,闵千结是真的不忍心喊醒他了。

心说输就输了吧,孩子说不定还要长身体呢。

闵千结在身上翻了翻,从裤兜里翻出一小瓶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风油精,给田柾国点在他的脖子和小腿上,然后用指尖打着圈抹匀。

弄完后闵千结重新给他拉上蚊帐,用木板遮住窗外直射的太阳,把到处乱转的风扇定点后对着人吹。

“柾国呢,就是总会在某些时刻让你特别心软,就算犯错也会觉得不原谅他的话是一件很过分的事情。”闵千结觉得这种事也能被拿来事后采访很好笑,“其实这也没有严重到可以说成是‘犯错’的地步,顶多就算是我和玧其的恶作剧。”

“练习生时期我和柾国的课程重合率是最高的,又住在一个宿舍,所以总是会不自觉地多照顾他一点,出道后也是。当时给我们两个定位为主唱的时候柾国还在变声期,但是老师们不会说考虑到他在变声期就降低标准,他又不敢去主动沟通,想到的办法就是自己偷偷练,有一天都说不出话了。”

“跳舞跟不上也偷偷绑过沙袋……那个东西是能随便绑的吗,对身体的伤害完全是不可逆的,当时真的很生气,好像把柾国都吓哭了。”

“是看着很乖但是最让人操心的弟弟。”

田柾国采访的时候后被告知闵千结这么形容他时眼睛都笑得眯起来了,开朗又天真:“千结哥是这么说的吗?其实我一直感觉我挺听他的话的。”

金硕珍的声音远远传来:“确实,比对我的阳奉阴违好太多了。”

“不准偷听!”田柾国起身把藏在门后的金硕珍拖走,一番折腾后终于又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刚刚我们说到哪里了?”

“就像千结哥说的嘛,我们两个的课程重合是最多的——都是主唱,一个主舞一个领舞,创作课也是被排在一起的。怎么说呢……珍哥的话就是在生活上照顾我最多,比我的亲哥还亲哥。玧其哥……他其实不用做什么,但是感觉什么都能找他。只要知道他在就会很安心,问问题一定会得到答案的那种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