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澈撑着床想站起来,身体却忽地一轻,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抄在了怀里。宗以牧盯着青年有些苍白的脸,神情冷峻,语调却十分柔和,“葛女士留了午饭,我抱你过去。”

乖顺地圈主男人的脖子,言澈呐呐道:“我还没洗漱呢。”

然后脸蛋和唇角就被分别亲了,男人哄道:“很香。”

桌上的饭菜被细心地罩在保温罩里,还热气腾腾的,闻着诱人的香气言澈觉得更饿了,端起碗来吃饭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了很多。

吃到一半,晕乎乎的感觉慢慢消失了,言澈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脸色也好看了不少。

“从什么时候开始低血糖的?”见言澈吃得差不多了,宗以牧开始问起自己从刚才就一直揪心的事。

按理说低血糖这种情况不应该发生在言澈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身上。

宗以牧记得自己念大学的时候,带着团队一起做项目,忙起来两天不眠不休,一天下来忘记吃饭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低血糖的迹象。

从什么时候开始?言澈仔细想了想,大概是……“好像初中开始的吧。”

他记得自己念初中的时候,上午一共四节课,往往第三节 课就开始一阵一阵的耳鸣,有次脸色实在是太难看被老师发现了,让同学送他去了医务室,他才知道自己这是低血糖了。

从那以后他就会按照医务室老师的建议每天从家里摸一块糖带去学校,耳鸣的时候吃掉,然后就可以撑到午休了。

那么小就……宗以牧的脸色愈发难看,“之前去医院看过吗?”

言澈摇摇头,“低血糖有什么可看的呀,吃点甜的不就好了吗?”见到宗以牧眉头蹙得紧紧的,一脸的不赞同,他连忙解释道,“主要是我上大学以后这种情况已经很少了,今天是特殊情况,真的不要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