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还叫人怎么睡嘛?

也不先把人家叫醒,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冲进来。

身体无法控制地发出一阵战栗,热水在脖颈处激荡,即将没顶的恐惧感让言澈害怕地攀紧了男人的肩膀。

——

激战从浴室漫延到卧室中间硕大的婚床上,言澈吃力地撑开眼皮,已经分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身上的男人还在动,og,这是什么样的魔鬼体力啊?呜——

言澈赌气地去挠男人的脖子,叫你明天没脸见人,哼——

可惜没力的爪爪挠在男人紧实的肌肉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可恶——

言澈忍不住张开被咬到红肿的唇哭着求饶,“先生……”

宗以牧短暂地停顿,喘着粗气问他,“还叫我先生?”

言澈:“……”

低头叼住青年殷红的耳珠用牙齿轻轻研磨着,宗以牧语气恶劣地开口,“叫声好听的,就放过你。”

好听的……好听的……言澈迟钝地大脑灵机一动,可怜兮兮地开口,“老公!老公……你就放了我吧。”

……

余韵过后,宗先生一脸餍足地抱着小妻子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