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苦笑着,在他们那帮子里,不过是招招手的事儿,只要想,后边成群结队的给排着呢,哪里用的上去追啊!
她自个有几斤几两的分量,自个是有这个自知自明的恶,究竟得有多大的脸面,才能够配得上他的追求啊!
与赵然聊了会子,她旁敲侧击的问着,石青倒是四两拨千斤的回了,本就没得这样的关系,自是不会承认的。
赵然走后,石青又洗了个澡,换好了睡衣躺在了被窝里。
夜已经深了,许是这日忙过了头,又许是换了新的环境,只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直摸到了凌晨一两点,脑子里还是非常清醒的。
她是有些认床的毛病,这个脾性是随着母亲的,母亲比她还要严重了。
以往过年过节,但凡随着外出走亲戚,只要隔得不是特别远,几乎是不会留宿的,金窝银窝比不上自个的狗窝,家里的条件虽并不好,但总觉得在那样一盏三十多度发着晕黄光芒的灯泡照射下,才觉得安心。
石青不由叹了口气,怕是得有段时间讨不了好了。
失眠的下场,便是导致第二日一整天脑子都有些昏沉,精神不济,只觉得一整日过的极为缓慢,怎么也到不了头似地。
赵然见她气色不大好,问她是不是生病了,她探了探额头,感觉温度还算正常,许是这几天忙坏了吧,也并没有在意。
过了几日,待月考的事情忙得差不多了,便想起了还欠了赵然及宏医生一顿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