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做题。
几分钟后,偷偷看。
江照十分敏锐:“到底怎么了?”
继续做题。
再偷偷看。
江照:“……”
他放下了笔, 托腮去看郁里。
郁里没法再偷看, 只好坦白:“衣·服。”
“嗯。”
“很·合·适。”
“哦。”江照点头:“你想问为什么这么合适?”
点头。
“因为从那天坦白之后,我就一直希望你可以来我家里, 我自己的家真实是什么样子, 至今我都不知道。”
江照伸手,把他微湿的脑袋上不安分翘起的卷毛按下去,道:“所以我准备了你可以穿的衣服,随时期待着你的到来。”
郁里脑袋被按得微微一点。
江照目光贪恋:“我甚至很不应该地希望,你可以一直在这里住下去。”
郁里默了两秒。
继续做题。
接近十点的时候,郁里已经有些犯困, 他强撑着听江照把题讲完, 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江照话音停下, 道:“睡吧。”
郁里指手头正在做的题。
“明天去学校再说。”江照起身帮他收拾桌面,郁里则耷拉着肩膀往床上爬, 江照收拾妥当, 他已经把自己乖乖在被子里装好, 迷蒙地望着还没走的江照。
江照凝视着他,挪动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