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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在相隔七个时区的北城,天色已晚,朱依依刚下地铁,走在回家路上。
经过小区门口的巷子,她在一家东北饺子馆买了份夜宵,她才刚搬来这里一个月,但老板已经认得她了,因为她每天都是这个点过来,买的还都是同一种馅的饺子。
老板这回见她都没问,就给她打包好了,和她拉起家常来:“姑娘,今晚又加班到这么晚啊。”
“是啊。”
朱依依笑着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扫描墙上的二维码转了十二块钱过去,很快墙上的机器就播放到账的提醒。
“姑娘,看你天天都这么晚才回来,工作一定很辛苦吧。”老板说罢,把打包好的饺子递给她,又送了她一份小菜,“我女儿也在外地打工,一年都回不来几次,每天都打电话跟我抱怨工作有多累,不过现在这社会,有什么工作不辛苦呢,工资高的辛苦,工资低的也辛苦,人嘛,各人有各苦。”
朱依依咀嚼着最后这几个字,想了想,说得也对。
不辛苦的人生恐怕是少数,大多数的人都像她一样为了一日三餐而奔波劳碌。
离开饺子店,朱依依拿着宵夜往家里走,踩着月光和落叶,耳机里放的正是一首苦情粤语歌,越发衬得这秋天格外萧瑟。
在玄关处换好鞋,朱依依用钥匙拧开出租屋的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