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告诉你,哪来的惊喜?”
林眷柔遂不再问,倒是更加期待明晚两人的见面了——与江家过节是在中午,晚上就留给了程礼彰了。
中秋节早上,林眷柔睡了个饱足的懒觉,起床时天已大亮。
微信上程礼彰发消息给她:【在外公这里。】
下面附了张图片,是一幅墨宝。
字体遒劲,笔法老练,与程礼彰那张画上的签名有些相似,却比他手法更纯熟、更大气。
她回:【你外公写的吧?比你写的好。】
程礼彰笑:【也是你外公。当然比我写的好,外公可是我的启蒙老师。】
两人不痛不痒地说了几句,林眷柔就下床洗漱化妆了。
对着衣柜选衣服的时候,她想了想,觉得中秋节,传统节日,又要见长辈,还是应景一些,穿旗袍吧。
她记得江亦曼的妈妈就很喜欢这些中国传统服饰。
她找出一件从前找旗袍师傅手工做的旗袍。
颜色很素净,只肩头与裙摆处长出几簇桂枝,显得她端庄又高贵。
却没有找到合适的发饰,凑合了一圈,对着镜子看了看,终究是不合适,只好找了只木簪子,随手挽了个髻。
又仔细地化了妆。
看了眼时间,生生用去了两个小时。
好在最后镜中的美人十分对得起这两个钟头的费心。
她刚坐下歇了口气,江亦曼电话便过来了:“下楼吧,来接你了。”
她拿起桌上的复古小坤包,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