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窈心想,您那嘴角都耷拉半天了。
夏栀冷哼:“我才不难受,在一起才难受呢,我可不想心里总有个结,时不时翻出来吵一吵,多累啊。”
两人顾忌着喻千星,说得含糊又小声。喻神的情商也不负众望,竖着耳朵听半天,愣是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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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里,安慧手一滑,杯子掉落,摔了个稀碎。
夏青则心疼坏了,赶紧跑过来查看老婆的手,发现没伤着,才蹲在地上收拾起碎片。
安慧是心疼这个景德镇刚买回来的杯子,抚着胸口:“你说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发生啊,我怎么心神不清?”
夏青则安慰道:“都好好的呢,什么是也没有,你别胡思乱想。”
安慧神情依旧紧张:“我得给栀栀打个电话,问问她什么时候回家。”
夏青则忙道:“你别打,她这才出去没多久,准会说稿子没写完,回不来。”
“可是也不能放任她在楠城啊,离家那么远,生个病怎么办?”
“我知道。”夏青则把碎片扔进垃圾箱,起身,“她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越说什么,她逆反心越强。你要想让她回来,得让她自己想回来,强迫不行。小傅是个懂事的孩子,掂量轻重后会让栀栀回来的。”
安慧点点头,刚坐下,又一惊一乍地直起腰:“老夏,那孩子该不会把你找他的事,跟栀栀说了吧?栀栀知道还不跟我们闹啊。”
“不会,小傅不是那种人。就说当年我给他的奖学金,那可够他上完四年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了,他一分没要,刚高考完就全都退了回来。”夏青则重新倒了杯水,喝了一口试试温度,然后递给安慧,“他心气很高,不会把那些伤自尊心的话,再跟栀栀讲一遍。”
安慧捧着杯子,没心思喝:“我还是不放心,这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人是会变的。”
夏青则抚抚她的手:“说了也不用怕,我不承认就行了,他又没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