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死心的问道:“你不是有地方住吗?干嘛睡在这里呀。”
“我要是有地方住还会挤在你这儿?”
我皱着眉头问道:“那前些天你住在哪里呀?”
“我哪里有地方住啊,我以前是出去帮你采药去了。”他说。
“采……你每隔几天给我吃的药都是你自己采来的?”见他没有否认,我又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我差点害你性命,总得你做点什么吧。”他一脸理所当然地说。
“我都说了不需要了,那根本不关你的事情。”
“怎么不关我的事?要不是因为我,你会一条腿迈进了鬼门关差点回不来?”
“要不是因为你,我的另一条腿不也迈进去了吗?”我说道:“所以呀,咱们之间扯平了,咱们别再提这茬了吗?我们之间谁也不欠谁的。”
“我也没说你欠我的,我只是在完成朋友交给我的任务而已。”
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偏偏这个郎月又没地方找去,没办法取消这个任务。
……
这夭开门不久,门口停了一辆华丽的马车,从马车上下来一个贵妇人打扮的中年女子走进我店里,她的七八个从人们则一字排开架势十足,看样子是来者不善啊。
这络腮胡子说是保我的安全,可关键时刻我该怎么找他呢?
那贵妇先是拿目光往我的店四周打扫了一圈,最后把目光定格在我的身上,上上下下地扫描一番,趾高气昂地问道:“你就是这个店里的老板啊?”
只听她说一句话我就知道她大概是个什么样的人,肯定是瞧不起我们这些抛头露脸的人呗。
“正是,不知夫人有何贵干?”
“听说你是从秦淮河来的,有没有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