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鲸鱼,试探性问了一句,“这东西我能带走吗?”
“昂——”
鲸鱼声音叫起来总共也就那么几样,但这些声音里的声调有着细微的差距。
神奇的是,临泽发现自己居然能从细微的变化里猜测出鲸鱼的意思。
“那我可就带走了。”临泽知道对方的回应里,是同意的意思。
这珊瑚丛附近他是不敢继续待着了,转了个目标往珊瑚较少的地方走。
这个方向几乎没有颜色艳丽的珊瑚,反而是贝壳和海螺的数量急剧增多。
临泽捡起一个漂亮的海螺壳,海螺壳的个头比起他的手掌还要大上一圈。
“这个可以带走吗?”临泽还挺喜欢这个海螺的,不仅仅是因为他的个头够大,他本身的颜色和形状也令人惊艳,海螺的颜色是饱和度较低的橙色,边螺口的边缘是明艳的蓝色,螺尾又带了点红色,整个海螺就像是火焰的颜色。
临泽有点想把海螺凑到耳边,听听看这里的海螺会不会有什么不同的声音,但是他不敢……
一想到要把海螺放到自己的耳朵边上,就会幻想有什么奇怪的生物从海螺里爬出来钻到自己的耳朵里。
临泽浑身一抖,放弃了听海螺声音的想法。
至于海螺,还是揣怀里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