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开口,谢老夫人已是一拐杖打在了他的背上:“兔崽子,又在说什么浑话?还不跟阿桃道歉?”
谢逐咬牙:“祖母,京城、谢家,现在是什么情况都还不清楚,私通余孽的罪名只会重不会轻,就算谢家最后能洗清污蔑,在此之前也会经受各种囚禁拷问,我身为男子能扛得住,她……”
谢老夫人闻言,面上怒色稍敛,浮现犹豫之意来。
“我扛得住!”阿桃目光定定望着他,娇颜上还带有少女的稚嫩,可神色却勇敢坚定:“除了谢家,黑风寨也被污蔑私通余孽,黑风寨也是我的家,兰叔也是我的亲人,我也有义务去洗清泼在黑风寨上的脏水!”
言罢,她不再看他,转身径直进了屋。
“你的心虽是好意,但惹阿桃伤心的话再一再二不可再三,此事还没到你要跟她和离,让她远离是非的地步。”谢逐看向温尧,见他神色泛寒,显然因为他的刚才的那番话生了恼。
温尧不再搭理他,转而与谢老夫人道:“老夫人您也不必焦急,此事我与谢大人早已得知了消息做出商量,现下我需得去京都做安排……”
谢逐忙道:“我也要去!”
温尧凉飕飕看了他一眼:“此去京都路途遥远,我们还得躲避免得遭人发现,老夫人,您身体不便,便安心在这云麓寺中等待消息即可,谢大人也是此意,这里地处偏僻,还有兰庄的人照应,您放心,不会被人发现的。”
谢老夫人连连叹气:“仗打了十多年,好不容易陛下立了新朝,东边西边都有匪患还没平定,朝廷的人不想着这些事,没事瞎参什么参,这想要过个安生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就他们京都里的人肚子里弯弯绕绕,还不如我们北地的百姓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