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和那些人一样,只是宋复安插在我身边,最名贵的一颗棋子。
可宋筝眼中的疑惑不似作伪,他终究没问出口,只是扯开话题:“下个月,见清要从滁州回来了,夫人要一同去接她吗?”
宋筝抬起头,还没开口杏儿便忙不迭的答道:“夫人和二小姐关系最好了,夫人当然去的。”
杏儿觉得自己约莫是唯一一个知道夫人为什么不等到将军醒来就离开的人,其实将军病中是清醒过得,宋筝给他换用凉水浸湿了降温的手帕时被他攥住了手,迷迷糊糊的问她怎么来了。
宋筝小声跟将军说他病了,要他躺着休息。
“你快点回去吧……咳咳,别让别人看到你在这里。”沈严说完翻了身,又睡过去了。
那些繁文缛节在她看见沈严烧的昏昏沉沉的时候已经忘了个干净,可沈严这样拼命,她永远不愿意做拖他后腿的那个人。
宋筝于是也点点头:“滁州距杭京路途遥远,我到时候准备些点心,让见清填填肚子。”
沈严也点着头:“好。”
气氛有些尴尬,两人就这么对视着,像是走在深夜的独木桥上,不知先牵手的那个人究竟是心怀鬼胎,还是鬼使神差。
喜宴
离婚期越近,宋筝越会时常想起宋复那日云淡风轻的面孔,自沈严回来似乎在朝堂上给他找了不少麻烦,她总是想提醒沈严注意宋复,可是沈严知道的也并不比自己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