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赶去了库房,四处翻找着,怎么那么多碍事的东西,她随手一挥,瓷器就碎了一地,找到了马鞭,褚宓就赶去了吴国公主的宫里,看着在树下玩的大皇子,朝他挥了一鞭子,被一个男人用手拦住了。
在屋里的吴玥听见声音出来,就看着这样一幅场景。
“吴玥,你听好了,只要再有一次,你的儿子好好的太子却出了事,我就要他的命。”
褚宓用力收回了自己的马鞭,“看在孩子的份上饶了你们一命,你现在想要的太多了,”她看了看被宫人抱到一旁的大皇子,“如意去中宫请旨,大皇子不思进取,禁闭三月,吴国公主管教不当,禁闭三月,宫内全体上下宫人,罚俸一年,赏五十杖,”她看着拦下她的男人,“你,殿前失礼,百仗。”
褚宓赶去中宫的时候,太子已经睡下了,太医来看过,赵瑄顶多算是受了些惊吓,没什么大碍。蒋媗哄睡着太子,一出屋门就遇到了身上还湿着的褚宓,就把她拉到了自己的里屋里,褚宓被拉着手,问她,“看管太子的下人呢?”
“我罚了他们二十杖,正在领罚。”蒋媗把她拉到床上坐下,拿了床被子把她围了起来,朝屋外喊,“嬷嬷,派人去烧热水。”
“二十杖?那些不中用的下人差点要了你儿子的命,从今天开始直到太子登基为止,我要住在这,现在吴国的人手伸的也太长了,光是这几年,明摆着是吴国国籍入朝为官的朝廷里就有三成人,吴国那个老狐狸还不知道手伸的多深,在朝廷里埋了多少钉子呢,偏偏这时候褚家明里没有任何用处,蒋家呢,应付的过来吗?”
蒋媗摘完褚宓头上的发簪,在她身旁坐下,“我都不知道你是会算计这些的人。”
能怎么办呢,本该算计这些的人,把命都丢了。
知道褚宓现在在想谁,蒋媗看着她,替她理了理脸上的头发,“蒋家应付起来会有些吃力,可是赵国不只有一个蒋家,赵国对吴国,还是绰绰有余的。”
蒋媗的话让她脑海里飘过一个思绪,刷的飘进又飘走了,她没能抓住,她看着蒋媗,茫然地眨了眨眼,蒋媗笑了笑,“先去洗个热水澡,我去让人把侧屋收拾下,要不要喝碗红豆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