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时忍不住嘲笑他,“你说你这算个什么事儿,把人叫到王府里关起门说什么不成,非得给自己找这麻烦。”
这一背,摄政王一世英名也差不多要没了。
萧楚奕看到台阶后其实也恨,不过恨的是把见面地点约在山上的人。
“王妃说的对,本王是该那找麻烦的人好好算账,”这话说的咬牙切齿的,让凌清时觉得山上的人差不多已经凉了。
……
许是因为山门口的台阶太的原因,平乐寺的香火并不旺盛,上了门进到寺内也只看到寥寥几人。
萧楚奕是方丈智空大师的老相识,见了面自然是要寒暄几句的,不过没说多久,智空就将视线转到了凌清时身上,智空长相一脸慈悲样,看着佛法就很深。
他对着凌清时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但凌清时总觉得他好像看穿了点什么一样,却又什么都没说。
“阿弥陀佛,施主,客人在后山,施主轻便,”寒暄完毕,智空给指了路,然后就领着身边的小和尚走了,不过临走时又多看了凌清时一眼。
凌清时挠挠脸,“他这么一下一下的盯着我看,是看我长的俊还是觉得我与佛有缘?”
“兴许二者皆有?”萧楚奕接了话,然后让凌清时推轮椅往后山去。
但后山的路依旧不平,需要一个人提着轮椅,一个人背王爷。
凌清时背着人到目的地时长吐了一口气,“我算明白你为什么要让我跟你一起来了,”感情就是来做背人工具的。
没等萧楚奕回他话,凌清时就敏锐的察觉到有人在暗中窥探,他双眼瞬间定格在那人藏身地方,“什么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