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娘亲不会骗我们曦儿。”殿下笑着道,又摸了摸小皇孙的脸。
“娘亲何时骗过曦儿?”殿下又道。
小皇孙想了想,殿下确实未曾骗过他,给了殿下一个大大的笑脸,狠狠点了点头。“嗯!”
“曦儿用早膳了吗?”殿下问。
小皇孙摇摇头:“还没有。”
“一并。”殿下抬头吩咐着。
如风行礼道:“是。”
殿下和小皇孙用完早膳,太子妾早已候着了,只因殿下还未出来,就在正殿外等着。
太子妾请完安,慕容承徽起身告退,魏良娣和白承徽留下同殿下说了会儿话。
白承徽提议为殿下诊脉,殿下本想着不麻烦了,但白承徽坚持要,魏良娣也同意白承徽给殿下诊脉,殿下便应了她的请求,白承徽要确定殿下痊愈才安心。
“是好了。”白承徽收回手道。
“我都说了是好了。”殿下收回手道。
“妾看看确定是好了,才能安心些。”白承徽将脉枕给茯苓。
“这下是放心了吧。”小皇孙也过来坐在殿下身旁。
“是。”白承徽道。
“殿下近来还是要注意些,身子还虚弱着,这段时间最容易又反复。”白承徽又叮嘱着。
“我都知道,这崇庆殿的宫人也不是不做事的。”殿下笑着道。
“若有个什么不舒服的,殿下还是要早些告诉妾,妾也是能的。”
“好,我何时忘记了你?”
“妾便不打扰殿下休息,妾先告退。”魏良娣和白承徽行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