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杨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他昨日喝的酒还没醒。
“你昨日给我吃的是什么?”他咬牙切齿的朝那惺惺作态的人说道。
他知道自己喝醉时该是怎么样,反正绝不是昨日那样,昨日那番情景,绝不是喝醉,而像是被下了药一般。
沈黎拂袖轻轻抹着接连坠下的晶莹的泪珠:“相公,你昨日喝多了,我给你喝的醒酒汤啊。”
魏明杨伸手捏了捏眉心,直到现在头都有些昏昏沉沉的。
不可能。
他现在才反应过来,昨日才一坛酒罢了,与前几日比起来少得多,喝的还是一样的酒,差距会这么大?
只可能是其他问题了,那便是沈黎送过来的醒酒汤出了问题。
近些日子一直在府里待着,爹什么也不让干,就指望着他们辗转在卧房,岂能真如他所愿,他虽然答应的轻快,但一直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儿,但沈黎那几日还算安分,几乎就没怎么来吵过自己。
所以说,沈黎端来的那杯醒酒汤,他喝了,没设防。
结果昨日就…
他眼神锋利的望向那个女子,那女子小心翼翼的眼神,普通人倒有可能真的信了:“呵。”
他冷笑一声:“这一切如你所愿,但愿你能得一个子嗣,好稳固你在魏家的地位。”
沈黎心中一滞,眼底有些慌乱的跑到魏明杨身旁,欲扯住他的衣角,只不过被魏明杨一把甩开,她神色颇为受伤,眼泪直掉:“相公,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魏明杨仰天笑了声,几日里他的声音已然多了些沧桑和悲凉“好一个不知道。”
他的目光狠戾的望着沈黎,沈黎本来可怜楚楚的望着他,触及到那道目光转而望向别处:“心虚了?”